Beewolf随笔

beewolf, 5 二月, 2025

近一段时间脑袋里总是跑出这个念头:不确定性。数学书有一本名字叫《确定性的丧失》,我以为是讲概率方面的书,没有看,但题目非常诱人。所以他就在我的大脑中存在着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冒出来。

2025年处于一个动荡的年代,尽管用中国的农历来看才刚刚开始,不确定性就已经显现出来。慢慢地欣赏这不确定性吧,有趣,但不要试着理解它。

经济的艰难运行与政治混在一起,卷在一起,已经没有办法区分经济与政治了。美国人将国与国之间的争斗简化成一个家与另一个家的冲突,讨厌对手的成长,厌倦对手总是不听话,于是开始重塑秩序,带来的后果就是不确定性。

以前我没有想象过我们中国会生产那么多的汽车,会生产那么多的光伏板和电池,现在看来制造能力超强也不一定就是好事,所有的人都卷在一起了。看见算法控制着快递员的生活我就害怕,没有自由了。也许人本身就没有自由,自由只是一个从未存在的词汇而已。

工作的地方也改变了,我回不去了。以前是确定的,不用太多的思考;现在是不确定的,需要各种各样的闯荡。脑袋里不时存在的华能已经远去,也许未来还会更远。年轻人血气方刚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令人佩服不已。老年人得学会这种新的形势。

beewolf, 23 一月, 2025

一年又一年,时间真的像年轻时看书中写的,越老时间过得越快。因为人类感知的其实是一天的时间比上你生活的时间,所以相对地来讲,一天的时间变短了。50岁你感知的一天比25岁你感知的时间短了一半,小孩子天天都觉得时间好长好长,也许就出自于此处吧。

昨天跑步的时候我问了一下苏东坡的年龄,61岁,想想我现在的文学水平估计与他的20岁时还差上一大截吧。天才就是天才,只能望其项背。然而能够些许了解,也是幸运的事情。今人的物资条件可是古人无法比拟的啊,只是今人精神水平和文化素养与古人也是差上一截。

多少岁人才能够形成自己独立的性格和人生观呢,不随大流,不随俗套,我行我素,有自己的风格,也不轻易的改变。很多人让人不齿就在于此,言行不一。苏子年少就已经形成自己的风格,这一点上今人鲜有比拟的。有几根硬骨头的人还是比较少啊。

新的一年,日子就这般的过吧。

我这些天都在幻想某天,一个人对我说:在未来/过去的某天,我见过你。我也笑着说,我也见过你...

beewolf, 15 一月, 2025

凌晨4时,孩子发烧,我无法入睡,起身摸了一下他的额头,还好不是高烧,熟睡中。于是到阳台,用朦胧的眼睛看看汽车在马路上飞驰,抬头一望,月亮真圆,有大大的月晕,天气不好吧。
昨天中午,侄儿小平归国到深圳已然有3年了,上周才约好本周见面。我打着滴滴到了深圳湾科创中心,他还未下班,我找到一家八合里,点了菜等他。不一会儿,他便来到了。瘦瘦的,依然与以前模糊的记忆一样,这,应该是他吧。
他用四川话与我招呼,那就一定是他了。我笑说他的四川话还能随口而出,不错不错。我想用四川话说说,不过转不过来,还是川普比较容易,反正也能交流,到也没有什么隔阂。
他比较谦虚,表达观点的时候不强迫别人认同,很有大洋彼岸的风格。说话严谨,不吹牛,有理有据。算起来我与他应该有十多年没有见面了吧。他紧跟时代的步伐,现在在做大模型的应用。对于未来,无论是个人的未来还是人类的未来,显然他有自信,比我这个悲观主义者要好。
我们谈了许多,也许是我(竟然是长辈了)与晚辈谈得最多的一次了。哈哈,本身深圳就没有什么晚辈,回到老家我就是晚辈了。如此在深圳倚老卖老,倒也不错。惜乎哉,人生老去;兴兴然,莫过于晚辈们比我辈强而已。
他夫人在广州上班,两人见面唯有周末,还比较辛苦。他对自己现在的工作满意,有成就感,不似其他的人,工作不久就没有热情了。此子沉着,未来可期。

beewolf, 2 一月, 2025

新年第一天上班,机缘巧合,学到了一个词汇:功不唐捐,不知何意,于是查查豆包,觉得很有意思,作为今年的开篇之语,妙笔生花,妙哉妙哉。

唐为白白,捐为浪费之意,就是你付出的功夫不会白白的浪费。

2025年是我新岗位的一年,期盼着不要自己的时间就好了,珍惜每一份时光,多看多读多听,多思考,然后做多一点。

要不,每周学一首词?

beewolf, 26 十一月, 2024

离开传统的IT已经好多年了,世界的变化越来越快,感觉IT的影响力也慢慢地淡下来,但我对于IT的兴趣却没有减退。喜欢文生图,喜欢大模型,喜欢看得见的应用,喜欢机器人,喜欢树莓派;不喜欢中台,不喜欢低代码,不喜欢一切都是概念,不喜欢画饼,不喜欢比特币。

我离现代的IT也越来越远了,从她的旁边经过没有抓住,她现在越跑越快。隔几周就有一个大模型,不断地延伸,单模态到多模态,对话到识图,作诗到推理,各种技术的发展,人类又到了一个要集大成的人开始融合这些新技术的时候了。

有时候电影指导我们前进的方向,当电影不是人类创造的时候呢?好多的东西很快就会出现,比如智能的机器人,如果把AI放到机器人里,然后执行器开始反馈,估计他就会有自己的想法了,开始独立行走了。

独立行走是一个大步骤,马克思主义特别强调的就是这个东东,这是人类与动物的区别所在。会不会,机器人也开始独立行走的时候,也是一个大的区别?

所以,IT到底是什么?Code已经不是了吧???

beewolf, 23 十月, 2024

尽管还没有搬迁完成,HR的调离没有下来,但坐在华能大厦34楼的办公室内,还是慢慢地觉得许多的东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,我不能够去评标室了,许多的工作也逐渐地移交出去,有事的时候才处理。小女孩们仿佛都在看着我什么时候离开,我,是不是真的应该离开了?

20多年前,网络还在初级阶段,我多次记得这样的一个情境,或许正是这个情节,才让我不断地不断地探索这个绮丽的世界。有一个女孩,华人,在一场选美中获得了前三,她在MSN还是什么地方写了一个:有一个更大的舞台等着你。这句话不断地激励着我,无论有没有舞台,我都要前行。

现在的物质丰富交通发达,已经远远超越古人。想想苏东坡的一生,颠沛流离,从长安到惠州,到琼州,而我们可以在1个月内跑完他经历的地方。但他留下的却是文学巨匠的一生。一种代入感,我觉得苦中可以作乐也。

常怀悲天悯人之心,抱认真做事之念,重新归零,重新开始,重新探索呗。

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,摸着石头慢慢过河。

可好?

beewolf, 14 九月, 2024

在一个地方工作得久了,轻松是轻松,但是觉得无趣。想进一步做些事情吧,环境又不允许,得不到承认什么的到也没有什么,对于周遭环境唯有无可奈何的接受些许不满,换种思路反而觉得也挺好的。
但是,总是觉得无趣。无趣就是大恶;没有生气。我寻找出路,llama和sd到也跟进不少,然而大脑僵化,没有创意了。所以有时候挺佩服小芝,投身异境,适应环境的能力还是不错的。当你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时,任何东西都是新奇的,所以大脑的分子会源源不绝地迸发出火花来。
我想换一个环境试试,于是看到有机会就去试试,能不能成功,不知道呢。无论怎样,开始迈出这一步,于我个人来说,就是大事。

国家终于出台了延迟退休的法规,这是一部影响所有人的法规。国家大事,因时而动,当然是拥护了。否则,崩溃就更加麻烦了。大凡为苍生之事,有一丝好,我都会支持。中国的老百姓生活得很苦。
算下来,我还有十年的光境上班了,不好也不坏。至少现在还不用考虑退休后做什么吧。

beewolf, 3 九月, 2024

村上写的是15岁的少年,而我已经进入对自己的记忆开始发生怀疑的年代。看书没有问题,代入感问题也不大,只是让旁人来看会不会觉得荒谬,还扮嫩,都五十了。

书已经阅读到200页,以前看过吗?好像没有,但是里面的情节却又部分知道,记忆出现偏差,恐怖的事情啊。村上的文字真的厉害,情节简单,但读来并不觉得简单。文字都认识,一个一个流畅地印入脑袋之中,不觉得刻意为之,也不觉得单调乏味,比喻恰到好处。

有时候觉得这是小说,不是日本人的真实情况吧。我15岁的时候,也幻想要离家出走来着,不过只是幻想。但我的同学却能迈出这一步,让我钦佩不已。他们一行四人,两对情侣,结伴闯世界,闹得小镇上的人们都议论纷纷。我现在能记得地是两位女同学都是非常地漂亮,我只是在人群外默默地看着她的一员。她好像姓丁,名字已然忘记,单那美貌刻在脑海之中,像梅花一样,有一股淡淡地幽香,每次想起,都能感觉到。

我的十五岁,还只是爬树的高手而已。我在江山沟念的中学,每天都要走两公里多的路去上学,早上7点钟出门,8点早读,风雨不间断。很羡慕住校的同学,放学后就可以在学习疯玩。而且,宿舍同学众多,定能天天玩个痛快。有时候去宿舍拜访,都舍不得走。

beewolf, 15 八月, 2024

上午回公司的时候,用滴滴企业版叫了一个滴滴,上车后司机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与我交流,我开始比较艰难地听懂了他接受这个派单,因在中间车道,无法左拐,所以只好在前面红绿灯掉头。

左转灯应该能掉头吧?他似乎在问我。
应该吧,没有问题的。我安慰他。
唉呀,什么大潮起珠江,现在人们生活这么困难,还哪有大潮哦。他突然这么说,我有的蒙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突然看见车外立了一个大大的广告才明白。
这个是戏剧吗?我问。
不是,就是一些展览,你说说老百姓现在生活都困难,有什么大潮啊?少做点这些,不如给老百姓发2000元的生活费。

接着,他告诉我现在他一天才能跑200多元,还贷款都不够。这个车是4年前首付8万元买的,现在贷款一分没有少,跑了四年相当于白干了。这个社会不能这样啊,他一天要跑16个小时,结果车贷都还不上。
是啊,经济不太好了。
对啊,我的情况还算好的,30多年前就来深圳了,与人合建了一栋楼,我拥有一层,还有停车位和充电桩,干来干去,生活都困难,哪些比我差的很多,你说怎么办?我这个人很正派的,我有两个儿子,小儿子参军,大儿子在口岸工作,你说说我们这样与美国西方斗气,百姓饭都没有吃的,对吗?
我接不上话,就说还是邓小平的观点是对的,要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才行。

beewolf, 5 八月, 2024

我看村上的书比较少,算起来1Q84看过两遍,且听风吟,寻羊历险记等等,远远不如东野的书多,前几天有作家说判断一个有名的作家应该用文体来判断,村上的风格真的很清新,独树一帜,有点老顽童的意味。但他的观点,慢慢地切合于我,所以他的人文思想,一种对现实的批判和警醒,都深深地影响着我。我也选择站在鸡蛋的一边,因为我本身也就是鸡蛋而已。

他空邃的大脑里怎么能在80年代想出这些我觉得似现代的作品来?我孤陋寡闻,以为这本书应该是最近几年写的吧?因为计算机开始发风也就最近10、20年的事情,但他能在那个时代就写出信息处理方面的书来,让人惊叹不一,我想,在那个时代,他的光环还没有这般地强烈吧。

与这本书共鸣的主要是“我”的大脑里的异境与现实多么的类似,高墙,隔离,人与影的分离,无心,按步就班地前进,有人心的人就必须在另外的地方“森林”里生活。这个异境也不说有多么的不好,反而有人非常适应;不适应的人就比较惨,恐怕只有别驱逐的一条路径。

在异境里,这个世界是高度一致的世界,我对高度一致的东西都保持有天然的反感和恐惧。归根到底,我还是喜欢色彩斑斓的世界。

这本书有趣的地方在于这个异境其实是存在于我的大脑里的世界,我意识深处的世界。现实呢,人类世界是不是也是某个生物臆想出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