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eewolf随笔

beewolf, 8 九月, 2022

我都在干些什么呢?

人类的奇幻,在于自己看过的书,其实自己不知道,至少单看书名是不知道的;读到中部,发现似曾相识;到达高潮的时候已经肯定,这本书我看过!漫长的告别是这样的,奇异而美丽的忧伤也是这样的,了不起的盖茨比也是如此。我倒是知道,三个火枪手我没有看过,但我却没有借来看看,为什么?

奇异、美丽、哀伤、告别、漫长、孤独、这些词汇就是组成我爱看的内容,大数据分析的话,应该是这样的吧。透过这些字眼的,是不屈不挠,倔强地生存,过好自己的每一天的信念吧。

一个家族,4代人,短短地一本书就浓缩了进去。美国人,其实世界上的人类,大抵都是这样的,如果去除掉奇异和魔幻的部分,书就剩下4分子1了,就变成了人类的迁移史。人类从非洲出来,与自然斗争,在自然的庇护下生存繁衍;有的分支消失,有的继续寻找自己的家园;过程中间产生了人类的情感:爱。这本书告诉大家:爱使人变傻!莫非爱也使人类繁衍?

伊米莲这个人物才是本书的核心吧?艾娃只是配角。

主角的编年史。

 

beewolf, 16 八月, 2022

在图书馆里看到这本书的时候,有点犹豫,好像看过,但又好像没有,怎么办?我迟疑一下,还是取了下来。这种事情很普遍了,时常发生,即使是我看过的书,我也不知道结局,尤其是东野的书。

漫长的告别,看完以后,总觉得意犹未尽。书是好书啊,其他人怎么评价的?

啊啊啊,这本书原来是村上先生极力推荐的书啊!我说怎么在我的大脑里有印象呢。我被我的潜意识打败了。

尤利西斯在我的书桌上摆了一个多月,临近快要归还的时候,我才能读他。这不是小说,应该叫做文学作品一类的书。这种书不是我这样的人能读的,因为我读书是为了了解一段经历,增加一些趣事,扩大我的知识面,钦佩那些数学家或者艺术家的艰辛;或者是为了让作者带我去经受一段传奇。但我还是挺喜欢文学作品的,因为唐诗宋词,具有凝练、浓缩、但又能直达胸臆。

只是这厚厚的书,怎么读呢?囫囵吞枣吧,就算我看过,只是我绝对不会对人说我看过,任何时候都不。好比我到了拉萨,在布达拉宫前的广场上,静静地看着她,终于还是没有进去,无论她的里面大小,繁华还是清净。欺骗一下自己,就算翻完尤利西斯吧。

beewolf, 9 八月, 2022

前天是立秋,秋风萧杀,却也未见。

第一次带可娃在早上6点半出发到大梅沙游泳,太阳刚刚好,人开始也不多,车能停,一切都好。

可娃怕海水,只是喜欢在沙滩结合部玩,不敢到海水的中央去。其实他是对的,我发现海水还是比较厉害,以至于后来我得意地让他与我在海水上漂浮,结果被一个浪打得他滚入海中,还好水浅,我一把抓住他,心里狂呼万幸。后来可娃就更加怕海水了,见到他妈要下海也担心,不让可妈入海。儿子不管危险,一定要强拉妈妈上岸的情景,我都深深地佩服!

后来陪着他在沙滩边上戏沙,他也挺开心的。回到家中,与之沟通,他说:我还是有点怕海;等我六岁的时候就不怕了。不用六岁吧,5岁就好了。爸爸,我还是有点怕。不怕,爸爸保护你。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还是有点愧疚之感的。

立秋日,还是父亲的生日。按照传统,昨天晚上与父亲母亲视频,发现父亲精神不错,妈妈的身体也挺好的;不过,可娃开始调皮捣蛋了,不喜欢同爷爷奶奶讲话了。

重庆还是特别的热,41度,两位老人家在家中与弟弟弟媳一道庆贺生日,不亦乐乎。可以理解人老后,想儿孙绕膝的感觉是怎样的了。

期盼疫情消停,俺也回家看看。。。

beewolf, 6 七月, 2022

可娃缠着要我讲故事,前几天刚提到了幺爸,然后这几天就要我讲幺爸的故事,于是我绞尽脑汁,开始搜索记忆中与弟弟的故事。

其实,我与弟弟之间的故事好像也不多,我能回忆起来的事情,大都都有弟弟的参与,但现在能回忆的东西,渐渐地越来越淡,越来越少了。弟弟小时候喜欢做什么,我都不知道。

我能记得的糗事就是我半夜打石头;弟弟将表哥家的凳子砍断;弟弟在我头上拉尿;中午上学的路上弟弟摔到河里需要回家换衣服...

还有一件事情,是我对不起弟弟的:小时候在王家坝,弟弟和我一块儿玩,外婆要去割猪草,交待我要好好照顾弟弟。估计那个时候我一定是满口答应的,心里却希望外婆早点出发。等外婆一走,我同弟弟就跑去准备拿在田坎桑树上晒着的红薯干。红薯干是煮熟过的,然后切成条状,一般用来过年的时候做蒸菜用,红红甜甜软软糯糯的,很好吃。我跑在前面,依稀记得都快接触到簸盖了,却听到了弟弟的哭声。原来弟弟跑得慢,结果没有注意地上有一道坎,摔了一跤,头上出血了。我也哭了,旁边一位大人赶紧抱其弟弟就往卫生所跑。最后弟弟缝了3针!现在,我一望弟弟的额头,就心里生出歉意来。

我在重庆读中专的时候,暑假回到家中,与弟弟一块儿将家里的酒喝了大半。每天中午都喝,晕晕呼呼的,不亦乐乎。

 

beewolf, 7 五月, 2022

养了4条鱼,3条是买来的,1条是可娃在不名小沟里捉的,本来一同捉的有10多条,换了几次水后,就发现越来越少,越来越少。前次还剩两条的,因为懒,发现水太绿的时候准备换水,又有一条扑腾了。在换水的时候惊奇地发现多了两条mini小鱼,只不过一换水,它们终究没有经受此番折腾,离去了。

昨天勤快了一番,换完水,发现水太多,准备舀掉一些,可娃说不用,水多好。他用水枪打入空气,一股股泡泡奔腾而出,玩得挺开心的。

今晨,可娃上幼儿园前,大叫:爸爸,不好了,不好了。我忙问,怎么啦?鱼死了一条!

我一看,在干干的水槽里,一条买来的,以生命力顽强著称的小鱼躺在里面。我对可娃说,完蛋了,估计是水位太高,鱼跳出鱼缸,掉到水槽里了,可怜的鱼。

我拿起纸巾,想包起这归天的小鱼,想象着它不满在鱼缸里的岁月,幻想着自由的生活,谁知道这一跳就。唉,自由的代价太高了。

爸爸,把它喂乌龟吧。

啊,这。大自然的规则如此,本想埋葬小鱼,但转念一下,还是放到乌龟缸里比较合理的吧?!

beewolf, 6 五月, 2022

女儿东渡以来,我得7+7:前7日居家隔离,后7日居家健康观察。我搞不清楚具体的意思,广州指挥部要求我发现皇马就向社区报告,听社区的指挥;我没有发现皇马,我不知道社区的信息,我严格按照标准从严执行。7天在家里隔离,除了每天早上7点到麦当劳取早餐(鸡蛋堡加咖啡和薯饼),然后步行1个小时到医院做核酸,然后45分钟回家,不再出门。

期间除了用餐外,全程口罩,如果我真的中招,也避免传播给他人。但如果我这样都能传播给他人,恐怕,不去想了,有人替我想的。

所以7天后,当我想起居家隔离完成,应该是居家观察的时间了,查了查意义,说是两点一线,意味着我可以去上班。我偷偷地去到公司,吃了早餐后,在工位上待了一会儿,有同事就说,我还需要居家健康观察7天。无法,只好灰溜溜地收拾了几本书回家。

可娃很开心我回家的。居家健康监测的意思是我需要提高警惕,但家人们可以按规定自由出入。本着不给人麻烦的原则,我决定中午带可娃去爬公园。

这小长假都没有出门,觉得对不起他,利用中午的时间补上,应该没有违规吧?我不知道,我觉得有人知道,但没有告诉我,所以我就不知道了。

beewolf, 6 四月, 2022

某日,南山图书馆中,叹计算机的书有兴趣者大都已看,无兴趣亦不欲读之;文学书众多,但大都是奇幻、侦探推理之类,阿加莎、东野的书多多已读,发觉重复借书竟已常常出现;思前想后,大有天下之大,此时竟无书可看之感。

移至新书架,以前杂七杂八的书皆已不见。后见一古文集:五杂组,觉得很久没有看看古文了,该学习学习。想来唐诗宋词元曲,年轻时多多拜读,反而近来忘记再三。于是看看古人其时其地风俗,到也有趣。

放置在书堆里,每天读几页,天地人物事,看起来就有点意思。其实,其内容更有趣。天卷相当于物理学的总纲,讲的天地运行,自然奇状。后受疫情影响,中断多日。今日再看地卷,讲的是奇石,奇泉,奇水。

好奇此书,于是bing了一下,发现大有裨益。此书作者非常有名,博学广记,兼有理性人性,洞察力强;古之珠玉大概就是此类吧。

beewolf, 1 四月, 2022

晨,被梦惊起,梦真否,梦假罢。

从未梦见的人被我梦到了,悲乎。你还好吗?你还好吧。

到上班点,才发现今日是张国荣的祭日。还记得南山书店的老板用鄙夷的眼光吗?张国荣?风继续吹,拒绝再玩啊。我想买路边摊上高音喇叭震出来的流行歌曲的心立即就消失了。多年后我觉得这老板应该是哥哥的粉丝,而不是校长的。

我想听一首歌:风再起时。风再起时,默默地这心不再计较与奔驰,我纵要依依带泪归去也愿意,珍贵岁月里,寻觅我心中的诗。

层层叠叠,又想到了外婆。想来外婆也一定知道我会惦记她的吧。人终究要归去,开心平淡才是真。

如果这一切都是梦境该有多好  梦(ゆめ)ならばどれほどよかったでしょ;今(いま)でもあなたはわたしの光(ひかり)时至今日你仍是我的光芒。

悲,分为有形之悲,也有无形之悲。

在高墙内的雅人叔只需要感受即可。涙が落ちてく,是谁落下的眼泪,重なり合うこの世界谁のもの,在这个世界相互重叠

这首歌是在寄居蛇口的时候听的歌,我当时想的只是手里拿着剑,朝着些许的微光前进。

生生不息,绵绵不绝,浅斟低唱吧!

beewolf, 7 二月, 2022

最近迷上了大脑,原因是人工智能,神经元,然后觉得应该看看人类的真实神经元是如何的,结果就深陷其中,乐在其中了。

看了大量的相关书籍后,发现现代医学的问题:大量的精神病其实都不是精神病,而是大脑相关问题。比如精神分裂症,其实是大脑脑区内部连接出现问题而导致。

之所以大脑的复杂,其实与软件的复杂类似。软件的开发也是分层开发的,比如数据层,业务层,展示层;如果需要,你还可以分为更多的层。大脑也是如此,初级大脑皮质;功能区;高级皮质等。软件开发中有大量的问题,一个小的问题会引起巨大的改动;大脑也是如此。如果一个功能区与另一个功能区的连接中断,就会导致精神病的出现,其实只是一种神经元的中断而已。神经医学的目标应该是:如何修复神经元?

这个问题才是最重要的问题,如何修复神经元?神经元联系的机制是怎样的?比如无法识别脸部的表情,应该怎样修复呢?儿童天生就会识别表情吗?如果不是,能不能从儿童的识别情绪的机制来修复呢?如果所有脑部的问题都能解决,恐怖的现象!!!

beewolf, 7 二月, 2022

香港现在每天都有300多例,有30%以上的无源头个案,表明什么?表明香港逐渐走向与病毒共存的实际路线。

当前,世界存在两条路径:一条是动态清零;一条是与病毒共存。动态清零需要强有力的政府和高度顺从的民众,社会是一个整体,比如等离子态。这样,容易发现一个异常的离子,并及时的清除掉。与病毒共存就简单了,有病医病,无病免疫,生病总会有损失,这是应该承受的,有点冷冰冰的。用左脑右脑来说,好像动态清零就是左脑;与病毒共存就是右脑。

都有风险!动态清零在周围都是其他策略的时候,就好像做了一个防护罩,牢牢地竖起屏障;与外界的交流需要考虑时间成本等考量;还得防止内部有异常出现。与病毒共存就需要高度的科学水平,及时跟踪,防止一轮又一轮的变异导致人类无法应对。最终走向哪儿呢?最终两者都要走向科幻里写的,每个人都戴一个头盔防止外界病毒的侵扰,这是人类的必然之路。从2019年冬季开始,我就觉得人类的自由呼吸时间不多了。

香港的问题在于她想两者都适应,我觉得不可能;因为你不能与风车作战。

香港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与病毒共存,但这样的话有点...